赤坎所演講稿——《實干鑄豐碑 接力守運河》背后的故事
5月到6月,對赤坎所來說,是壓力與收獲交織的一段日子。這段時間雨水頻繁,鴨曹干渠的黑臭水體整治是懸在每個人心頭的石頭。怕被督辦,怕出問題,怕守不住這條渠。每天清淤、巡查、盯水位,誰都不敢松一口氣。那段日子,大家是繃著弦過來的。
隨著汛期壓力稍緩,壓在心頭的石頭剛落地,另一件事又讓大家的心沸騰了起來——我所職工全菲在演講比賽中榮獲一等獎。
這份稿子來得并不容易。距離演講不到五天的時候,她推翻了第一稿,全部重寫。時間緊,壓力大,腦海里每天都在背稿子,走路背,吃飯背,開車背,心里有個執著——這是在講我們赤坎所自己的故事,一定要講好。但她心里清楚,與其堆砌漂亮的詞句,不如就寫我們每天都在干的事。
這篇稿子能打動人,不是因為文采有多華麗,而是因為里面寫的,全是我們日常在做的事。
演講稿的靈感,來源于她的一幅水彩畫,畫名叫《雷州青年運河——庫邊暮色》。畫里,是水庫邊尋常的一個黃昏,暮色落在水面上,安靜、干凈。
她把水庫周邊的自然風光與日常巡查,用畫筆記錄下這片水的寧靜。而她更想通過語言的藝術,傳遞出工程守護背后的責任與溫情。
說起這幅畫,作者的心意很樸素。這幅畫掛在展廳里,已經有幾個月了。她希望有更多的人來看一看雷州青年運河,看一看我們水庫的風景。這里的水,這里的落日,這里的四季,不比任何地方差。
畫這幅畫的時候,她心里想的就是把水庫的風光和綠美湛江融合在一起——我們守著的這片水,本身就是綠美湛江的一部分。這份美,值得被更多人知道。
一年四季,同一個位置,看著太陽從水面上升起,又從地平線上落下。春天水面的漣漪,夏天午后的雷聲,秋天傍晚的火燒云,冬天清晨的寒氣。正是這份日復一日的守望,讓她更懂得,畫里的清澈來之不易,背后是無數人的汗水。
鴨曹干渠的黑臭水體,是赤坎所的痛。7.74公里河道,3.4公里就有66個污水沙井。日常清淤,來來回回就那幾個人。暴雨一來,井蓋頂開,污水倒灌,大水退去,留下滿河道發臭的垃圾和污泥,這就是我們常年奮戰的戰場。
這些年,清淤、撈水浮蓮,是大家的日常。頂著烈日,踩在泥里,一鏟一鏟地清,一船一船地運。水浮蓮繁殖快,清了又長,長了又清。清淤也一樣,連日苦干的成果,往往一場大雨就一夜回到解放前。但沒有人停下手里的活,因為大家心里都清楚,這就是我們的工作——看不到盡頭,就一遍一遍地做。
作者說,寫到這段的時候,腦海里全是大家站在泥里揮鏟子的樣子。她說,自己在清淤的時候,一邊鏟,一邊就想起了愚公移山。鏟一下,就是移一筐土;再鏟一下,又是一筐。我們就是那個現代的愚公,但不同的是,我們的山推倒了又重來,清完了又清,永遠沒有盡頭。
這篇演講稿是熱淚盈眶寫完的。不是關起門來憑空想的,是跟著大家一起清淤、一起撈水浮蓮、一起淋過雨扛過沙袋之后,一個字一個字從心里淌出來的。因為去干了,才知道有多不容易;因為一起扛過,才知道每一鏟、每一袋的重量。
那些雨夜搶險的照片,那些清晨到深夜的工作記錄,那些啃著饅頭扛著沙袋的身影,寫的時候就在眼前。最難寫的不是詞句,而是那種矛盾的心情:天熱盼下雨,雨來了又惦記這條渠;委屈、不甘、失落、無奈都有過,但第二天還是會穿上那雙永遠洗不干凈的水鞋,重新站在這里。
演講那天,臺上講的是清淤,臺下坐的,有很多就是一起扛過沙袋的人。
現場有人紅了眼眶,有人默默坐直了身子。更讓人心頭一熱的是,比賽的LED屏有八米寬,當工作群里的日常照片一張張投放的時候,臺下的同事們愣住了——那些穿著水鞋站在泥里、扛著沙袋淋在雨里的身影,被放大在整面熒幕上。
沒能到現場的同事,隔著手機屏幕看同事拍回來的畫面,心里也跟著沸騰——有人大喊一聲:“哎呀,那不是我嗎?”旁邊的人笑了,笑著笑著就不說話了。
有人說,雖然不在場,但感覺自己也站在了臺上。那些平時覺得再普通不過的工作日常,被放到大屏幕上的那一刻,大家才突然意識到,自己原來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。
其實,每一個赤坎所的人,都是這樣。
榮譽屬于大家,屬于每一個在泥濘里堅守的水利人。接力守的不只是一條渠,是這運河水還能清澈流下去的希望。
來源:赤坎所
編輯:全 菲
校對:黃綿裕
審核:葉 樹
演講稿: 實干鑄豐碑 接力守運河
赤坎水庫管理所 全 菲
我以前是一名美術生,工作十幾年了,拿鐵鏟的時間,比拿畫筆的時間還多。
這畫里的水,很干凈。
但他們不會知道,畫這幅畫的人,她的工作是站在清淤一線。
鴨曹干渠的黑臭水體,是赤坎所的痛。不是治不了,是治不完。
7.74公里河道,3.4公里就有66個污水沙井,3個人守。
暴雨一來,井蓋頂開,污水倒灌,大水退去,留下滿河道發臭的垃圾和污泥,這就是我們常年奮戰的戰場。
都說愚公移山,總有移完的一天,我們就是那個現代的愚公,但不同的是,我們的山推倒了又重來,清完了又清,永遠沒有盡頭。
最難的時候,雨一邊下,一邊干,全身沾滿泥,臉上淌著汗,心里也跟著默默流淚。
連日苦干,一場大雨一夜回到解放前。
這樣的沮喪有多少次,早就不數了。干完了,還會有下一場暴雨又在等著你。
天熱盼下雨,雨來了又惦記這條渠。久而久之,心里多了一份矛盾的牽掛。
即便委屈、不甘、失落、無奈,還是會穿上那雙永遠都洗不干凈的水鞋,重新站在這里。
有時候眼看今天加把勁,明天就能干完收工。
明天,明天等來的卻是險情。
汛期的暴雨,從來不會給我們喘息的機會。
搶險那晚的照片,沒有一張是清楚的。
雨太大了,打在鏡頭上,人臉都是模糊的。
有的穿著雨衣,有的來不及穿,可就是這些模糊的臉,扛著沙袋,一個接一個,沒有人問你是誰,來了就是戰友。
3個人堅守那么久的陣地,那一晚,有無數雙手從四面八方伸過來,身后有上百個戰友,啃著饅頭、淋著暴雨、扛著沙袋,沒有一個人退。
每周整理工作群照片,最觸動我的,是角落小小的時間水印。
從清晨到深夜,從烈日到暴雨。
在工程管理群,每周的匯報內容一直都在變,但大家這股實干的勁頭始終沒變。
我敲下的每一個字、選取的每一張照片,其實都是在轉述大家的汗水。
隊伍里有鐵骨錚錚的漢子,也有鏗鏘玫瑰的姑娘。
正是這些平凡的瞬間聚沙成塔,這些承載著時光的照片,就是水利人最硬核的勛章。
六十年多前,先輩們用雙手改寫了雷州半島的命運;六十年多后,我們用堅守續寫著這條運河的傳奇。
只要我們這股實干的勁頭不丟,這條生命之河就會永遠奔騰,這片土地就會永遠充滿希望!







